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停顿与出发(组诗)

时间:2019-07-23来源:震后救援网

◎一夜未眠

这一夜雨没有停息它敲打着窗棂与大地

我听着天与地的呼应那些短短长长的语句

蝉鸣清亮送来又一个秋季

我已在这里用上40年的光阴

恍然一梦隔着一场秋雨的距离

我曾走得那般辛苦世界浩浩荡荡我孤孑一人

那些巨大的茫然险滩——胆胆怯怯

摸索着迈出每一步每一步都踩在坎坷上

是什么取走了我婆娑的泪水一个小女子的孱弱

绝望的哭泣留在了来路上

其实有一盏灯一直亮着

总是以明明灭灭的方式牵引

让我在跌跌撞撞中爬起又迈出了下一步

下一步下一步——从朝陽到沈陽我走成了曲道

这敲打窗棂的秋雨这此起彼伏的蝉语明澈照人

把那么多的青枝绿叶装进了我的身体从未有过的丰盈

在辽宁文学院205房间2011年8月15日

我一夜未眠

◎哈拉贵

脸上洋溢的赞美

赞美之上的敬佩敬佩之上的羡慕

羡慕之上的无以言表然后留下了

余韵绕梁——你们说哈一场车祸引发的意外拉贵

像在说朝陽的凤凰山藏有佛祖真身舍利的

北塔那个在金庸小说中的大燕国

我的思绪从南塔到北塔

一定要穿过慕容街穿过一场细密的雨

顺着柳枝横斜跟着雨燕剪翅——

那些飞檐雕梁画柱

那些唤醒万年记忆的古化石

而这些都不是——

哈拉贵在尘世的炊烟之上

在草根之下在犁铧破土的早春

播下去的一粒粒种子男人停下锄头擦了一把汗

女人在棉花秧里直起了身一次又一次

无以计数之后

天空高远大地披着黄袍锦缎五谷归仓

哈拉贵哈拉贵

放下扁担镰刀进入农闲

这边淘米磨面蒸豆包打年糕

杀猪宰羊备年货那边锣鼓喧天敲起来

描眉画眼扑红腮吊嗓门青衣水袖

老旦小生与花脸依次登场

从农田到舞台从舞台到农田

一代演绎了另一代

◎大凌河边的停顿与出发

我知道我还会离开这里这不过是一次

小小的停顿我是如此热爱这份安宁沧州羊羔疯医院到哪家治疗好p>

恬淡缓慢与波澜不惊

我愿意停下来和凌河岸边的小花一起

簇拥在母亲的身边我愿意是它们其中的一朵

苦菜花小喇叭雏菊或是闪着幽蓝亮光的

星星草我愿意和它们一样开在一个小小的坡上

或低洼处同它们肩并肩手挽手

连接一片一片在平坦之处的姐妹

我愿意是她们起起伏伏其中的一朵

我愿意像现在一样安静地坐下来

吹着凌河的风呼吸着早晨的空气

如此清凉啊舒爽洁净没有粉尘与纷争

抬起头我愿意看着这片天空

它是那么蓝开阔无边的牧场

奔走着羊群白鹅母亲的棉花

闭上眼大凌河清澈的水流

漫过了我的身体做一条慢游的鱼

回到一株水草的柔软我愿意

我愿意放下脚步安置疲惫的身躯

与飞翔的灵魂

当星星布满天空眨动着神秘的眼眸

夜晚多少幽冥的故事登上舞台

窸窸窣窣的响声偶尔的犬吠蛙鸣

这天地的相拥共融

仿佛回到了混沌初开万物之始

癫痫的发作诱因有哪些

而我回到了大地的腹腔

温暖柔和陽水轻轻触摸着我

这巨大的安全与安宁

当然我愿意回到一枚豌豆的样子

然后再一次发芽破土

再一次发芽破土母亲啊我愿意

就像我愿意在身心与灵魂的修复中

再次出发

众生相

哈拉贵你不仅是一个爱唱戏的村庄

也不仅是一个村子的信仰

这正如那些玉米高粱谷子

荞麦与大豆起起伏伏的是整个大辽西

乐音响起那些脚步

或轻或重或急或缓那些唱腔

或轻柔或铿锵那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的脸庞

需要的不仅是冷一场雪一个春节的到来

台上台下戏里戏外

这人生的重叠这角色的置换我借了你的口

你借了我的心从古到今多少隐喻

多少偈语这暗指的台词众生啊

酣畅淋漓又余韵不绝哈拉贵

快乐长满青苔寂寞长满青苔

◎神秘

当我指给同伴看惊喜的声音

划破降下来的夜幕而季节的洪潮

癫痫发作对脑神经有哪些损伤>汹涌着推开冷闭干枯萧条

坚冰融化成细水陽光跳跃

我有足够的证据和理由让黑暗寒冷

无法辩驳让它们懂得退去时令已到

——"七九河开,八九燕来"

我佩服景仰古人的睿智他们怀揣巫术

他们自身巨大的潜能在某一时刻

他们一语道破天机

此时我要承认我的错误

一个感性的人总会突然说出

惊奇发现异数内心的汹涌

它们来得是那么直接

"那些鸟儿真的不是燕子吗?"

现在我这样问自己

浩大的队伍在天安门上空浩大得令人屏住呼息

铺天盖地密密麻麻——这样的词汇都不够

它们飞去的方向依然向东

这些浸润了皇家气息资质的鸟儿

它们是燕子鸽子还是乌鸦都不重要

我满脑子转不开的是

它们集结着要飞向哪里如此浩大与庄严

仿佛领了什么指令夜幕低垂

无数双眼睛亮了整个北京城掉进了

神秘——

刊发于《诗潮》2012年第3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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